我退休后,虽说一身轻,不再需要每天赶着上班了,却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,每天早上起来,家里上班的、上学的都出去了,白天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。我当时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,整天萎靡不振。
有人建议我,到老年大学去报个葫芦丝课吧,因为葫芦丝音色好听,携带轻便。当时我连葫芦丝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,不过反正在家没事,去试试吧!也好打发打发时间。
2014年9月,我走进老年大学葫芦丝课堂。年轻的老师梁景根总是面带笑容讲解,称呼我们叔叔阿姨或者某某师傅,非常可亲。
葫芦丝学会容易学好很难。在学习中,我摸索出不少方法。比如,学习单吐、双吐、三吐是难题,它依靠舌头有力地向前冲,击打牙齿与软腭之间位置,舌尖发“吐”音、舌根发“苦”音。单吐是“吐”;双吐是“吐苦”;三吐是“吐吐苦”“吐苦吐”。我的方法是,只要不与他人讲话时就学吐音,并且不断加速练习,吐到舌头发麻发酸。
我会在电脑上把一首曲子循环播放,这样既学到了此曲的旋律,又能容易将谱子背下。然后开始吹曲,抓难点学重点。对经典的曲子反复听示范,对各个别音去琢磨,去模仿。
我经常一个人带上葫芦丝,来到应天河边,一吹一两个小时。
几年前,我与一群好友结伴乘船游长江三峡,最后一天船长举行欢送酒会,要求大家按所在省份出节目,在同伴的鼓励下,我登台将《竹林深处》独奏献给大家。游客们都拿起手机拍视频、拍照片,场面非常热闹。音乐是世界通用的语言,在场的外国游客似乎也听懂了。我回来后告诉老师:“我把葫芦丝吹到‘外国’去了!”
(江阴市老年大学 周玉娣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