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A12版:太湖周刊

岁月有痕

  返城的途中,被路边一河残荷吸引,赶忙路边停车。

  站在河边,眼前是一大片“叶无圆影柄无香”的枯荷,高的、矮的,直立的、倒伏的,横七竖八的残荷,与倒影相映,构成了一幅水墨画。那些黑了的莲蓬,像是从画中走出,凄清却透着别样风骨。

  残荷之美,美在风姿,美在自持,美在风骨。正如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是她的豆蔻之姿,是一种清雅之美,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是她的盛年之举,是一种绚丽之美,“菡萏香销翠叶残”是她的暮时之态,也是她的必然的归宿。由此想到,荷所经历的一生,又如何不是人的一生呢?

  出生于上世纪50年代的我,以清苦告别了童年,以曲折告别了青年,以奋发告别了中年,最后以平静接受了老年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生命中的残缺与圆满,衰败与兴盛,本是相辅相成。能够欣赏残荷之美的人,大抵也能坦然面对人生的起伏变迁。(王唯唯)